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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稍微有点得意忘形。 (第6/6页)
要三更半夜醉倒在小巷子呀。醉倒就算了,还要调戏路过的女孩子。调戏就算了,还把阳葵的衣服弄脏。
现在的衣服完全变成血的颜色了。
怎么办。
怎么办呢。
果然还是杀掉。之后,塞进周围哪个没人住的废弃房屋,晚上再处理。只要周围的住户不发现,今晚请假过来丢掉,短时间应该不会被发现。但是血迹怎么处理?万一有路过的行人报警,结合走进小巷的监控录像,嫌疑会变得更大。
…总之先杀掉吧。
变故发生在动手前的瞬间。
指尖触及颈动脉,鱼钩刺破皮肤表皮,即将真正嵌入的那一刻。
昏迷男性重叠的心跳、喘息、压抑痛苦的狼狈哭声之外。
不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
…?
不是巷子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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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更里面。
看起来完全不像能住人的地方,昭和风格的低矮建筑群中,传来莫名熟悉的脚步声。可能被醉汉们凄厉的尖叫吵醒,门内居民走得又急又重,听起来相当烦躁,方向直奔正门。
阳葵跪坐在一片血泊,侧耳细听片刻,神色忽然奇妙起来。
那是结合了慌乱、困惑、迷茫,唯独没有被发现作案现场理应的恐慌的复杂表情。
女孩飞快地、本能地收回即将嵌入壮汉颈动脉的尖锐鱼钩,向着声音的源头回过头。
临近清晨,天色仍然昏暗。破烂肮脏的、仿佛上个世纪风格的贫民窟巷尾,木门嘎吱推开。
“你们又在搞什么?要打架去别的地方。”
伴随异常耳熟、低哑狠戾的少年音。
大开房门中,走出了阳葵怎么都想不到、红发金瞳的熟悉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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