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 (第1/2页)

    「」

    大哥、二弟的学贷还清了，有积蓄，大哥结婚，三妹不嫁，终生不嫁，而二儿子依然心心念念成功的副业

    〈爸爸〉第十二场：岁月的安静

    又过了几年。

    时间慢慢把一切磨得柔软。

    那间老房子依然在，只是墙壁换了新漆，

    门口多了一张爸爸Ai坐的藤椅。

    大哥和二弟的学贷，早就还清了。

    他们不再为钱失眠，

    户头里开始有了「存款」这个陌生的字。

    mama第一次听到「定存」时，笑着说：

    「原来我们也能放钱进银行，不只是拿来缴。」

    大哥在外地工作几年後结了婚，

    娶的是他研究所认识的nV孩。

    婚礼那天，全家人都去了，

    爸爸穿着西装，动作有点慢，

    但他坚持要亲手帮大哥系上领带。

    那个瞬间，他手在抖，

    却依然挺直。

    他说：「做人，别怕难，看准就走。」

    大哥眼眶红了，只点头。

    婚後，大哥还是常回家。

    每次都会带水果、带红包，也带笑声。

    mama说：「你爸这几天都笑得多。」

    爸爸只是摇头：「那是你笑多了。」

    二儿子仍在家里，

    照顾爸爸，也经营他的副业。

    网路上开店、设计、代销、修修小电器。

    生意不稳，有时赚、有时亏，

    但他没有放弃。

    他说：「我想成功一次，让爸妈看看我也行。」

    爸爸听了，只笑，不讲话。

    那笑里有一种熟悉的自嘲与疼惜。

    夜里，屋子很安静。

    爸爸睡在里房，

    mama在yAn台折衣服，

    二儿子坐在桌边对着萤幕打字。

    光照在他脸上，也照在墙上的家族照片。

    照片里，大哥笑得开、三妹拉着mama的手、

    而爸爸站在最後面，微微驼着背。

    三妹没嫁人。

    她说自己一个人也很好，

    教书、旅行、写东西。

    有时放假回来，会帮mama煮汤，

    说：「以前你每天煮，我现在该换我煮了。」

    mama笑着摇头：「我还能动，就不让你动。」

    父亲听着，笑了，

    那笑声细微却暖。

    夜深的时候，

    二儿子走进房间，帮爸爸盖好被。

    爸爸没醒，嘴角微微上扬。

    他低声说：「爸，等我副业成功，我请你吃最贵的牛排。」

    说完自己也笑，

    笑得有点酸，又有点亮。

    窗外风轻，

    那间小屋里依旧有光。

    不是灯的光，

    是人活着、努力着、还相信明天会更好的那一种光。

    爸爸、mama吵架，吵什麽？爸爸把钱都拿去给NN孝顺，就是孝顺，那爸爸没钱，mama有，mama是家中的顶端，爸爸跟Si了没两样，为什麽？一毛钱都没有，又患病，爸爸经常想起他曾经跟超商店员一样有钱四百万

    〈爸爸〉第十三场：争吵

    那天，天气闷。

    屋子里的空气像一锅没掀盖的汤，浓得透不过气。

    mama在桌上摊开帐单，一张又一张，

    电费、水费、医药费。

    她的手指有点抖，

    不是怕，而是累。

    爸爸坐在对面。

    手放在膝上，背微微驼。

    他知道又要吵了。

    只是这次，不太一样。

    「你把钱又拿去给你妈了？」

    mama的声音不高，却像刀。

    爸爸没回答。

    他抬头、又低头，

    嘴角动了动：「她身T不好，我不给她谁给？」

    「那我们的身T呢？」mama回，

    「房贷、医药费、三个孩子的学费，谁给？」

    爸爸想说话，

    喉咙却发不出声。

    他知道自己错，但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呐喊：

    孝顺不是错。

    只是，现在的他，

    孝顺不起。

    「你看你现在，」mama的声音开始颤，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