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菁英家庭的餐桌，与毕业典礼前的最後试炼 (第1/2页)

    1.偏差值78的家庭气氛

    二月的最後一周，空气中已经隐约有了春天的气息，但寒流依然在做最後的挣扎。距离毕业典礼只剩下三天。

    这天放学後，北川凑破天荒地显得有些焦躁。他在收拾书包时，把同一本书拿出来又放进去了三次。「凑君？怎麽了吗？」我担心地问。

    他停下动作，深x1了一口气，推了推眼镜，像是下定决心般看向我。「yAn菜，今晚……能来我家吃饭吗？」

    「欸？去你家？」我愣了一下，「可是你不是说父母在国外……」

    「他们回来了。」北川凑的声音沉了几分，眼神变得有些晦暗。「为了参加我的毕业典礼，还有……确认我的志愿。」他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有些发痛。「我知道这很任X，但我希望你能在场。我想把你……正式介绍给他们。」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见家长。这可是情侣间的大事。而且对象还是北川凑那对传说中的「菁英父母」。听说他的父亲是跨国企业的高管，母亲是着名的脑神经外科医生。这简直是BOSS级的副本。

    我看着凑君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那个无所不能的学霸，此刻竟然像个需要勇气的孩子。

    「我去。」我回握住他的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是你的nV朋友嘛。这种时候当然要在你身边。」

    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当我真的站在北川家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前时，我的腿还是不争气地发软了。房子里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可怕。没有电视的声音，没有说笑声，只有冷气运转的嗡嗡声。

    「别怕。」北川凑感觉到了我的僵y，他伸出手，十指紧扣住我的手。「无论发生什麽事，你只要看着我就好。」

    门开了。迎接我们的不是温暖的「欢迎回家」，而是一GU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2.餐桌上的解剖课

    餐厅里，一张长长的西式餐桌上摆满了JiNg致的法式料理。坐在主位的是北川的父亲，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正在看财经报纸。坐在他旁边的是北川的母亲，穿着优雅的套装，眼神锐利如刀。

    「回来了。」父亲放下报纸，视线扫过我们紧握的手，眉头微微皱起，但没说什麽，「坐吧。」

    气氛冷得像是在停屍间。我战战兢兢地坐在凑的旁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

    「这位就是小日向同学吧？」母亲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好听，但语气里没有温度，就像是在询问病人的病历。「听说凑为了你，拒绝了奥林匹克集训，还Ga0出了广播室那种……闹剧。」

    「那是我的决定，与她无关。」北川凑立刻截断了话头，将一块切好的牛排放在我盘子里，「妈，吃饭时不谈公事。」

    「这不是公事，这是你的前途。」母亲优雅地切着牛排，刀叉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割在我的神经上。「凑，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知道变数会如何影响实验结果。」她抬起眼皮，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小日向同学，冒昧请问，你这次模拟考的偏差值是多少？」

    「我……」我握着叉子的手在发抖，「5……52。」

    「52。」母亲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嘴角g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凑是78。你们之间的差距是26。这意味着你们的思维逻辑、社交圈层、以及未来的视野，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

    「伯母，我……」

    「我不是在贬低你。」母亲打断了我，「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你现在或许觉得这是Ai情，但长远来看，你会成为他的负担。你听不懂他在聊什麽，他无法理解你的平庸。这种关系，注定是消耗品。」

    每一句话，都JiNg准地刺中我最自卑的地方。我想反驳，但我找不到任何论点。因为在世俗的眼光里，她说的都是对的。我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桌子底下，一只温暖的大手伸了过来，用力握住了我冰凉的手。北川凑放下了刀叉。当。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餐厅安静下来。

    「说完了吗？」北川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母亲。那双平时总是冷静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我从未见过的怒火。

    「你引以为傲的偏差值，你所谓的JiNg英圈层，对我来说，只是无聊的枷锁。」「你说她是负担？」北川凑冷笑一声，那是他对这个家庭教育最大的嘲讽。「在这个家里，我从来没有感觉到温暖。你们关心的只有我的成绩、我的奖盃、我的未来价值。我是你们的绩优GU，不是儿子。」

    「但是她不一样。」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在她身边，我可以是个笨蛋，可以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她会因为我吃了一块饼乾而开心半天，会为了保护我而跟别人吵架。」「妈，你知道什麽是边际效应吗？」

    母亲愣了一下。

    「在你们这个充满压力的环境里，我获得的快乐边际效应已经是零了。」「但是yAn菜给我的快乐，是无限大。」「她不是变数。」北川凑坚定地说道，「她是我的最优解。」

    父亲终於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凑，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们原本打算资助你出国深造的基金……」

    「不需要。」北川凑站了起来，拉着我也站了起来。「我有自己的存款。我有能力养活自己，也有能力给她幸福。」

    「我们走，yAn菜。」他没有再看父母一眼，拉着我大步走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餐厅。

    3.星空下的秋千与隐藏的颤抖

    走出北川家的大门，寒冷的夜风吹在脸上，反而让人清醒。我们一路走到了附近的公园。北川凑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走得很快，彷佛身後有什麽怪兽在追赶。

    直到走到秋千旁，他才停下来。他松开我的手，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低，带着nongnong的沙哑。「让你受委屈了。」

    我走到他面前，看到他的眼眶红红的。那个无所不能的北川凑，其实也只是一个渴望被Ai、却在冷漠家庭中长大的孩子。他刚才在父母面前表现得那麽强y，其实心里一定很痛吧。

    「